为避免家人感染新冠病毒,悉尼一线医护人员不得不在Facebook小组上求助,寻找个人隔离住所。

(为避免家人感染,梁医生独自在公寓隔离。图源:ABC )
悉尼医生梁伊恩( Ian Liang ,音译)四天前离家搬进了帕拉马塔(Parramatta)的公寓。
为了他人安全,他不搭乘公共交通工具,而是步行半小时到韦斯特米德医院。
据悉,梁医生离家数载,去年十二月才与家人团聚。
他说:“我母亲患有糖尿病……因此,如果我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我的家人极有可能被感染。”
他向家人解释,疫情或许不会在几周内消失,或许今年年底都没法回家团聚。
梁医生搬出的第二天是弟弟的14岁生日,他却无法为其庆祝。
对此,他表示没有关系,并称,相对疫情而言,这只是很小的损失。

(伊巴内斯(Rose Ybanez)担心感染自己8个月的孩子。图源:ABC)
伊巴内斯(Rose Ybanez)是悉尼医院的一名护士,家里有一个8个月大的婴儿以及一位有过往病史的72岁母亲。
她与丈夫和孩子共用一个房间,并表示即便感染新冠病毒,她也没有地方进行自我隔离。
伊巴内斯(Rose Ybanez)称,接受自我隔离的人需要每晚支付100澳元,但她没办法每晚都支付。
如果在新冠隔离病房工作,她可以戴着完整的个人防护设备(PPE)-但是在普通病房,却没有任何防护。
伊巴内斯(Rose Ybanez)称,她希望政府能为一线医护人员提供类似于海外旅客入住的酒店进行自我隔离。
但是,对医疗卫生工作者的隔离地点安排尚未得到协调和回应,因此许多人转向Facebook群求助,例如“Adopt a healthcare Worker(收养一个医护人员)”。

(于哈(Kim Vu)离开家人独自居住。图源:ABC)
韦斯特米德医院急诊科的实习医生于哈(Kim Vu)是为降低感染风险而搬出家门的几名医护人员之一。
她说:“尤其是实习医生,最大的焦虑就是担心家人被感染。”
“如果我的家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在短时间内寻找一个隔离地点对她来说是一个挑战,但是她与另一位医生最终通过医学院的Facebook小组找到了一处。
她表示,现在没有人愿意和医护人员一起生活,但是可以理解。
在欧洲,处于防疫一线的医护人员被发现是病毒传播的一大媒介,其中数十名医护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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