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乾隆皇帝对于书画艺术的热衷,大概在历朝历代皇帝中除宋徽宗外无人能出其右。他遍收历代名帖名迹,下旨编纂《石渠宝笈》《三希堂法帖》,为书画艺术的流传和繁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汉末以后,隶书逐渐淡出,楷书的出现标志着今文字系统的完善与成熟,汉字至此终止了它的字体演变,这为书法从文字记录书写的从属地位走向艺术表现奠定了基础,然而,历史的演变并非如史学认知那样清晰。从三国到西晋,实际书写的书体还是隶书、楷书、章草等共存,特别是如《平复帖》那样的章草,仍是这一时期常见的书体,这种起于隶书时代的“古体”被后世认作是西晋书法的代表。
东晋,以王羲之为代表的文士不仅擅写这种“古体”,更是对这种“古体”进行了变革,形成了一种“新体”——行书。行书的产生,不仅便于书写,加快了日常书写的速度,也大大地拓展了书法艺术表现的空间,成为之后近两千年中国书法表现的最重要书体。
由此,我们或许可以感受乾隆帝收藏东晋王羲之为代表的文士书法的意义。作为古代书法的杰作,东晋时期的“新体”开启了书法艺术表达的自觉时期,翻开了书法史上崭新的一页。
三希堂“三希”之一的《快雪时晴帖》(唐摹本)是王羲之书写的一通手札,因有“快雪时晴”四字而名,在众多王羲之尺牍中相对书写工整,近于行楷,或是乾隆帝自己的书法与其风格吻合之故,最为喜爱。《中秋帖》是王羲之第七子王献之的作品,也有人认为现存本是宋代米芾的临本,但不管如何,作品因风格雄强、用笔连贯、气势磅礴而闻名天下。而《伯远帖》则是东晋第一任丞相王导的孙子、王羲之的侄子王珣所书,全札五行,点画布局自然,用笔潇洒飘逸,在“三希”中最能体现东晋文士那种“江左风流”的气度。雅 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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