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亚楠虽说想离开,但是她也觉得我说的在理,就也没有反对我,和我继续在这边等着。
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整夜过去了,他们的老大,绰号,牲口的男人,还是没有出现在这边。
我没有放弃,我坚信他会去出现。
又过了十二小时,又白昼,变成了黑夜之后,依旧是没有出现他的身影。
我们在这边,可以说等待了24个小时了,如果在常人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面,估计早就承受不住了,在这期间,我们没喝水,没有吃饭,更没有上厕所,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用灵气支撑着,而胡亚楠,则是全靠着她的毅力支撑着。
她的伤刚刚才好,我真的不想,让她继续待在这边了,告诉她,先让她出去,我继续在这边蹲守。
但是胡亚楠,再次倔强了起来,她不愿意,她说她上次听从我的了,这次绝对不会在听从我的了,她要做一个保镖,该做的事情,那就是陪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见她如此的倔强,我还是想尝试的去说的,然而就在我想开口说话时,下面忙碌工作室,突然之间就响起来了拍手的声音,紧接着那个站在周边,一直监视他们的人,开口说话了:“你们一会儿,给老子好好干活,老大马上下来视察,看看你们这几天的产量,告诉你们,想要获得自由,就得好好干活,否则的话,让他们永远都出不去!另外我前几天偷偷运走这边货,拿出去卖的事情,你们也不许说出去,如果敢说话,你们永远都不想出去了。”
被他们控制在这边,被强逼着干活的人,根本没有反抗的心思,纷纷点头。
见此,那人冷哼了一句说:“谅你们也不敢,好好工作吧,把干劲给老子拿出来!””
看着下面的情况,我和胡亚楠脸色都是一喜,从他们的话中,不难听出来,他们的老大牲口,马上就要来这边了,我们二十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终于有了成果。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突然间,我就听到,他们地下室的电梯门,突然被打开了,接着就进来大量的人,至少有二十多个,虽然他们穿着,都看着普通,但是仔细看眼神,却是透着一股凶狠的劲。
他们的着装普通,估计是在想表面上装着,自己都是合法的商人,实际上背地里,却是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
走在他们前面的人,则是一个穿着西服,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
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让人感觉有无比的亲和力。
如果是第一次见到他的人,肯定会被他的样子给骗了,会觉得他是一个极其好的人。
然而见过他照片的我,一眼就看的出来,他就是清风徐来小商品公司的老大,绰号的牲口的人。
他来了之后,我和胡亚楠立刻就拿起手机,再次录像起来。
牲口说话的口吻,也是温文尔雅,让人心生不了任何的厌恶之感,可是当他看到,有的工人做的不好,直接就爆炸,对着一个工人,狠狠的打了起来。
旁边的人,见此,周围的工人,各个都吓得脸色惨白,即使是他的手下,都是心惊胆战起来,可想而知,他平时多么的容易被点爆的人。
那个工人,原本只不过,是投放原料的时候,慢了一秒钟而已,结果被他一顿暴打之后,当场死亡了。
把人打死了之后,他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看着十分的疯狂,和他表情上文质彬彬的样子,完全不同,而且把人打死了,他也没有任何的后悔的意思,而是随意指了指,他的手下,让他们处理掉。
他的所作所为,让人能感觉的到,人的性命,在他眼里,像是草芥一般,不值钱。
面对这种场景,周围的人,除了害怕,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意外,可以想象的到,他们已经习惯这些了,也能明白,他已经会做这种事情,真是和外号,名副其实。
我并不是夸赞他,只是觉得他这种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真的与那种牲口没什么区别了。
他教训完人之后,就检查了他们货品情况,看完之后,他似乎觉得挺满意的,立刻从刚才暴露的样子,变成了露出温柔笑容的,文质彬彬的男人,十分温柔的给他们说,好好做,大家一起发财,他不会亏待他们的。
他说这些话,简直可以说是,虚伪到了极点,把别人困在这边,怎么发财?
随随便便,就把人给干掉了,这就不会亏待他们?
等他走了之后,我和胡亚楠,也没有继续留在这边,而是趁着他们下面又开始工作的时机,从洞里跑到了外面的山林之中。
之后,我们将洞给堵了上去,将周围的环境,弄到和之前一模一样后,我们就趁着夜色,再次游泳到了黄金海滩,那时已经是快到凌晨12点了,依旧是有人在游玩着,我们趁着人群多,就上了岸,随后,就多次倒车,回到了云龙别苑。
在那边憋了二十多个小时,我和胡亚楠,都挺累的,到了家之后,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任鸿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一看到是任鸿飞打的,我心里就有一股火,那天晚上,我本想着偷偷的看林可,结果他非得把我给认出来,还叫的声音那么多。
我心中是挺怪他的,他现在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事情,找我,所以我就故意没有接电话,想要急急他。
也好让我出出气,等他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之后,我才接听了电话,装着自己睡意朦胧的说:“喂?我刚想,打电话有事情吗?”
“睡的那么沉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任鸿飞有些不悦的说,声音心里充满了着急,似乎他有急事,要找我。
听着他着急的样子,我就知道,刚才他连续打电话,我不接时,他到底多么着急了,这也让我心里的气,消失了大半,接着我就解释说:““我这几天正在去查清风徐来小商品公司,非常的累,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有点累,就把手机调到静音睡觉了,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昨天晚上,我们接到报案,说在海面上看到一个浮尸,由于被海水泡的时间过长,脸都看不清楚了,身体全部溃烂,身体大多数的肉,都被鱼给吃了,本以为是一个无名男尸,但是等我们做了dna检测,你猜猜人是谁?”任鸿飞问道。
“是谁?”我来了兴趣。
“是鲨爷!”任鸿飞说了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人名!
“什么,是鲨爷???”我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前些天,他对我动手时,我可是见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是鲨爷!”
“这一点,我也奇怪啊,可是那人确确实实就是鲨爷,dna检测是不可能有错误的,人的dna,生下来就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是双胞胎兄弟,那也是不可能一样的。”任鸿飞非常奇怪的问道。
“那他死了多久了?”我不由的问道,同时心里也极其的矛盾了起来。
“据法医检测,死亡的时间,应该是林可辞职,被她家族的带走的时间。”任鸿飞回道。
“什么!!!”
我完全不敢相信了,林可被她家族的人带走前后,正是我准备去叙利亚的时候,那个时候鲨爷,可活的好好的,根本就对我还没有出手呢!
怎么可能是那个时候啊!
等我回来之后,那鲨爷,才开始对我动手的。
那个时候,我确实没有看到鲨爷本人,最多是听到他给我打了电话。
可是在茫荡山,我可是亲眼看到了鲨爷,这老东西,还和我对骂了很久,那个时候,他可是活活的好好的啊!
这前后,差距了一个多月,难道我见到的是鲨爷的鬼魂???
更为重要的是,前几天我被鲨爷的算计之后,我可是在电脑屏幕上,还看到了鲨爷的,他还牛逼哄哄的,说要干掉我,还说我是他最深的恐惧。
那个时候,就是直接视频,绝对不是录播的。
而且我不相信,鲨爷能未卜先知,知道有那么一天!
这实在是让我,无法理解!
为了让任鸿飞也知道,我的疑惑,我就把前前后后,和鲨爷之间的碰撞,该说的,我都说了一遍。
听完我所说的之后,任鸿飞也是非常的疑惑,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法医把dna搞错了。
任鸿飞还说,说让我到彭城警局来一趟吧,一起分析,分析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不光对于任鸿飞,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是非常的重要的。
所以,我忙是从起来,带着胡亚楠,就去了任鸿飞所在的警局里。
任鸿飞见我来了之后,就带着我去看了,从海上捞上来的“鲨爷”尸体,看着表面,我真的有吐的冲动,身体上肉没多有多少了,白森森的白骨,都显露了出来,一股股令人恶习的臭味,不断的传了过来,我催动起灵气,才感觉好了一些,将这些恶习的感觉,给压制了下去。
任鸿飞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让法医,再次检测dna,检测完了之后,结果依旧是和鲨爷一致的。
如果眼前的尸体,真的是鲨爷的话,那过去和我接触的鲨爷是谁?
那不成,这世界上,还有鬼的存在?
可即使是鬼的话,那怎么能在白天行动?
要知道在茫荡山时,鲨爷和我对骂,和我撕逼,对着猖狂,以及到了最后逃跑,可都是在大白天的!
可以说不可能是鬼!
并且我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存在,虽说我现在已经是修仙者了,但是我依旧不相信有鬼的存在,因为在我的生活环境之中,根本从来都没见过任何的鬼!
除非我亲自见到了,亲自验证对方是鬼,而不是人为的,我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否则的话,我是怎么都不会选择相信的。
既然不是鬼,鲨爷过去还存在,我就想着,是不是dna,搞错了!
我所说的搞错了,并不是检测错了,而是他们到底是怎么获取鲨爷的dna的,是不是在获取的时候,搞错了?
任鸿飞对此,却是摇头说,不可能的,他们之所以有鲨爷的dna,是因为过去,他们曾经励志要把虎鲨帮覆灭,他当时年轻,一时冲动就把鲨爷给带到了警局。
带过来后,就对采取了他的dna!
当时dna数据,还是他亲自记录的,根本就不可能出错。
并且这种dna数据,一旦入库,就不会再有更改的机会了。
所以,任鸿飞非常的坚定地认为,死的人,就是鲨爷!
并且法医还说,通过对尸体的检查,他们也查出来尸体的死因,是被人用棍棒打死,接着石沉大海,在海中也许绑着他身上的绳子,被鱼给咬断了,尸体就浮了上来。
听完他们所说的,我当时刚开始觉得在理,可是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我和鲨爷之间发生的事情啊?
任鸿飞低头想了一会儿,就说:“应该是这样的,鲨爷前几月确实被人给干掉了,你见到的人,应该是别人假冒的,你不是经常带着人皮面具吗?这种人皮面具的技术,不仅在国内有,外国也是有,我相信他们应该能搞到的。”
他这么说,也是挺在理,但是我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当时在茫荡山和鲨爷发生的矛盾时,鲨爷的声音,和过去一样都没有任何的不同,神态举止,也没有和过去,有任何的不一样,。
这实在是让我很难以相信,过去的那个人,不是鲨爷!
是的,有人皮面具,确实可以改变容貌,但是声音,神态举止,这些也能搞得一模一样?
并且他们的调查,鲨爷是在林可出事之前,就死了,那个时候鲨爷可还没有对我动手。
如果那个人冒充了鲨爷,他应该想的是先稳固住自己的势力,并不是来找我的麻烦,这样的话,对他可没有任何的好处。
怎么想,我心里都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怪怪的,并不像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虽说我觉得怪怪的,但是事情的真相,更加的接近于任鸿飞所说的,这一点是没有任何争议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其他人,干掉了鲨爷,将其取而代之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我和任鸿飞以后要做的事情,就更加的艰难起来。
过去我们知道,我们的敌人是鲨爷,现在看来,如果敌人不是鲨爷的话,那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如果都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的话,那我们之前的分析,可就得全部推倒了。
毕竟过去我们想着,鲨爷是一个呲牙必报的人,切断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他的生意,这家伙,就会跳出来,和我决一死战,现在看来,我们这个机会,恐怕是要落空了。
如果那人不是鲨爷本人的话,那还真不一定,会跳出来和我们决一死战,而且从他一直牵着我鼻子走,我也感受到了,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对方给我带来的印象,和过去那个呲牙必报,性格阴险的鲨爷,似乎有些不一样,对方似乎比鲨爷,更加的睿智的人,能沉得住气。
否则的话,也不会一直都龟缩着,然后等待时机,一旦出现时机,就出来咬一口,紧接着再次缩回去,有些人觉得他这是胆子小,但实际上,却是一种沉得住气的表现。
面对这种情况,我和任鸿飞,都瞬间有了些迷茫,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是继续下去,还是不继续下去。
还是重新研究,重新计划,
这件事情,如果最终的结果,是无法将那“鲨爷”,逼出来的话,即使是将那些所有和鲨爷有过贸易往来的人,都是抓起来,那也是失败的。
尤其是对于我来说,如果那人不是真正的鲨爷的话,那可以说,所有对付我的事情,都是那个人再做,并非是鲨爷本人。
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鲨爷,对于我来说,都是我的大仇敌,而且还是一个让我必须除掉的大仇敌。
留着他,就是我的心腹大患,说不准我的小命,哪天就会落在他的手里。
所以,我必须得想办法,将他给揪出来,然后将他给弄死!
任鸿飞低着头,摸着下巴想了很久之后,就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继续执行现在的计划,他告诉我,谁说对方,在我们将他的生意,都给打掉,就不会跳出来呢?
所以,计划还是值得一试的。
他这么说,其实在保持一个极其乐观的态度,或者是他目前,并不想放弃,因为除了抓捕鲨爷的之外,他还想抓捕其他的人,即使他明白,那人表现的,非常沉稳,即使到时候不会跳出来,他也是不会停手的。
因为他是警察,他的目的,就是抓捕坏人,能抓几个是几个!
现在马上就有可能,打掉在清丰县,盘踞已久,祸害清丰县人民以及的,黑色交易的集团,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机会!
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有些鸡肋了,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这么做了。
紧接着,我就将我之前,调查结果告诉了,任鸿飞。
任鸿飞听了大喜不已,瞬间就把这人,到底是不是鲨爷,给抛之脑后了,在他看来,鲨爷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真正对清丰县,产生破坏的,并不是他一个人,而是那些势力,将所有的势力,都给消灭了,就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了。
那人是鲨爷,还好,如果不是鲨爷,任鸿飞也打算,将那人给解决掉,所以到底是不是鲨爷,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到底能不能将这伙人,全部清除。
我说完我的,他也开始,给我说他那边的调查情况,他说他们所调查的6家,已经查清楚其中了5家,只剩下了最后一家,只等待我们双方,将所有的查清楚,找到该有的证据,他就能一窝,将他们全给端了。
虽说这样最终的结局,也不一定会把那个,到底是不是鲨爷的人,被逼出来,但多少也是为民除害了,我多少也是有些高兴的。
说完这些,任鸿飞就有些奇怪的问我,说我那天明明去1号酒店了,为什么,还没和他们一起聚会?
任鸿飞还提这事,让我原本的消失的火气,又起来了,我也不想和他在这个上面,解释什么,就告诉他,我当时是去约会的,并不是想去他们聚会,让他不要搞错了,紧接着我也不想和他谈论过多和林可的事情,因为一想起来,那天晚上林可的淡漠,我心中就一阵阵的隐隐作痛,那种感觉太过痛苦了。
离开警局之后,我就将任鸿飞告诉我的始末,都告诉了胡亚楠,问她能不能分析一下。
刚才任鸿飞给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信任胡亚楠,就让她暂时在外面等着我。
胡亚楠听完,并没有直接帮我分析,反而问我:“你觉地有些怪怪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上次,在茫荡山和你接触的鲨爷非常的真实,不可能是别人装的?”””
“对,当时我真的是丝毫破绽都没有看出来。”我点了点头说:“我始终觉得,那个就是鲨爷本人。”
“咱们先假设,当时的人就是鲨爷,那这样的话,任鸿飞他们在海边浮现的浮尸,就应该不是鲨爷本人了,如果不是鲨爷本人的话,那应该是谁?怎么会和鲨爷一样的dna?你也应该也清楚,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两片一样的树叶,也不可能找到两个dna一样的人。”胡亚楠反问道。
她这么一问,就把我给问住了,如果那人不是鲨爷的话,那会是谁?
是谁的dna,和鲨爷一样?
除非当时,被任鸿飞抓进来的人,并不是鲨爷,可是任鸿飞如此精妙的人,不用看脸,都能把我看出来,怎么可能当时分辨不出来,被抓的人,到底是不是鲨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