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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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来吧
“美莲,我还有事呢!”石头说道。
“石头,我昨晚可想死你了。咱也别等到晚上了,现在也又没人,你就来吧!”秦美莲开口就说。
昨晚打了一夜的雷,把秦美莲的好事也给打没了。
秦美莲憋了一晚上,也想了石头一晚上,连做梦都想着,把秦美莲刺激得一个早上都神思恍惚,几乎是掰着手指头在等天黑。
天可怜见,竟然在半路遇到了这个俊俏小生,这个机会她哪能错过。
石头看着她火辣辣的眼睛,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心里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招惹她。他哪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冲动啊,大清早的。
石头现在根本没那个心思,再者说,刚下过雨,脚下一踩一滩泥,躺都没地方躺。
“美莲,你杂这么心急呢?晚上再说吧,我真有事呢!”石头转身要走。
“石头,你别走!”秦美莲真急了,从背后拉住了他,像哄傻子似的说:“石头,你就帮帮我吧。你要是答应了,以后你再去我家买东西,我不收你钱!”
“有这好事?”石头眼珠子亮了下,有些动心了。
“咱们再往里走走,别让人看见了!”秦美莲不等他再拒绝,牵着他的手,死拉硬拽地把他拉进了树林深处。
今天秦美莲打扮的很漂亮,穿了一套新的粉色碎花裙子。长发慵懒地批在后背上,配合着白皙鲜嫩的肌肤,在雾气朦胧的早晨,有种初水芙蓉的感觉。
没走几步,她的粉色裙摆上便沾满吧水珠和泥巴,白洁光滑的小腿上,也被泥水涂花了。
可秦美莲现在根本顾不上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可是人的体质真不是理智能控制的了的。她觉得自己体里藏了只魔鬼,过了三十岁之后,几乎每天都想。可是自从她嫁给石富宽之后,就从来没有满足过。
可是她的眼光又很高,村里的那些在地里刨食的庄家汉她根本看不上眼,直到遇到了石头。
她觉得石头就是上天派下来,用来搭救她的救世主。
“美莲,这里到处都脏兮兮的,怎么搞啊?”石头看着地下被踩出来的烂泥,实在提不起兴趣。而且她白洁的脚踝上沾满了泥巴,早已经失去了美感。
腿的吸引力一不足,石头对她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秦美莲妩媚一笑,横了他一眼道:“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来,我教你!”
说着,她寻摸了一个软为干净的土坡,旁边还长着一棵弯脖子槐树。
接着,她背对着石头。
“石头,来吧!”
“石头,怎么了?快来啊。”秦美莲见他站着不动,不禁有些急了。
石头不想承认今天自己的东西不行,索性装傻充楞道:“美莲,我……我不想搞!”
“怎么了?”秦美莲转过身,抱住他,很不甘心地说:“石头,你这不是折磨我吗?你不帮我,我会死的!”
“可是……”石头还是摇头道:“美莲,你今天没洗澡,身上不香。我喜欢香喷喷的,闻着舒服,我就有劲了!”
“傻小子,你的要求还挺多。行,我回去就洗得白白的、香香的,让我家石头好好闻闻。”
“美莲,你说,以后我买东西,你不收我的钱,是真的吗?”石头比较关心这个。
秦美莲爱腻地看着他,笑道:“人家都说你傻,我看你比猴都精。放心吧,我骗谁也不会骗你。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嘿嘿,谢谢美莲!”石头笑起来。
因为村人已经开始上地干活了,秦美莲也怕在林里呆久了,再被人看到。
见石头确实没什么兴趣,索性打消了自己的念想。
二人走出了树林,秦美莲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石头,晚上记得一定要来这里哦,我在这里等着你,别被人看到了!”
“我知道,晚上一定会来的!”为了以后能免费拿她家东西,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看着她娇媚无限的脸蛋,他突然有些动情,于是又加了一句:“美莲,你就安心的等吧,晚上我一定让你第二天走不了路。”
这句羞人的话,听得秦美莲耳朵根子直发烫。
“那我可等着呢,真是爱死你了!”
秦美莲在四周没人,在他脸上快速地亲了一口,然后骑上自行车,眉飞色舞地走了。
他边走心里边盘算着什么,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来到了李兰芳的房子门前。
说是房子,其实就跟破土窑没啥区别。赵玉树在没出事之前,是准备把他们家的房子翻盖成二屋小楼的。后来他出了货祸,几年的积蓄全都扔进了医院里。
李兰芳一个妇道人家,还得供养一个孩子上学,日子过的确实特别艰难,平弄里连油都舍不得吃。
“李婶,你在家不?我是石头啊!”石头站在一推就倒的篱笆门前喊着。
没一会小木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三十几岁,脸蛋十分标志的中年妇女。
“是石头啊,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李兰芳露出温雅的笑脸,走过来把篱笆门给打开了。
只见她一头乌黑的秀长随意地盘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展示出姣好诱人的身段。
农村的妇女一但结婚以后就显得开放了许多,在稍微有些紧的衬衫里边,可以隐约看见。
石头的眼睛不禁有些发直,心不在焉地说:“李婶,我是来给你送锄头的。”说着,又把那条大青鱼拿了出来:“俺干娘还让我给你送来一条鱼,给莹莹妹子补补身子吧!”
“我本来想一会过去拿的,还麻烦你跑一趟!”农村人都不习惯客套,李兰芳笑盈盈的接了过去。
自从赵玉树死后,他们家就断了经济来源,只靠山上的那几亩贫瘠的土地维生,赵莹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家里好久都没钱买肉了,早就把她给馋坏了。
石头跟着李兰芳走进了房间,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这间屋子除了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之外,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屋顶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地上摆满了用来接水的脸盆、水缸,就连吃饭的瓷碗都用上了。
这一家子在女儿村过的算是最穷了,墙角处还摆一张木板床,看来她们母女晚上还是睡在一起的。
“石头哥,你来了啊?”赵莹莹正爬在八仙桌上写作业,看到石头后,拘谨地站起来打招呼。
“石头,你跟莹莹聊会天啊,我把鱼拿厨房腌起来!”李兰芳笑眯眯地出了房间。
石头来到八仙桌前,在赵莹莹的作业本上瞅了一眼,笑问:“这么用功啊,写啥呢?”
赵莹莹今年快二十岁了,细条条的个头,皮肤白皙,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
由于家里穷,营养跟不上,身材略显单薄。但那张小脸长得却十分俊秀,眉毛又黑又粗,底下是一对黑漆漆、灵气逼人的大眼睛,声音能腻死人。
“就是老师留的数学作业,石头哥,你坐呗!”赵莹莹把自己坐过的凳子拿了过来。
“不坐了!”石头摇摇头,随口问道:“你今年上几年级啊?”
“高三!”
赵莹莹似乎不好意思看他,小手紧张地捏着衣角,眼神躲闪,粉嫩的两腮竟然红了起来。
石头发现这是一个性格很腼腆的女孩子,村里人都说这丫头性格倔强,对自己的后妈十分刻薄,估计也是受了别人蛊惑的原因。
“石头哥,你今年多大啊?”二人沉默了一会后,赵莹莹装着胆子抬头问道。
“我啊?”石头摸摸脸,咧嘴笑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有二十三四岁了吧!”
“扑哧!”赵莹莹捂着小嘴笑了起来,说:“骗人,我看你只比我大一两岁,我看人很准呢!”
石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已经开始显出了女人的特征,浑身散发出青春无敌的气息。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李兰芳端着一盘洗好的野果子走了进来。
“石头啊,今天地里也没什么活,你也不急着回去,在这里吃了午饭再走吧!”李兰芳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赵莹莹的笑脸了,见她和石头聊的很开心,自己心里也十分高兴。
“不了李婶,我一会就回去了!”石头推辞道。
“是这样的,你干娘前几天说要我采些芨芨草给她,正好你今天来了,一会让莹莹带你去后山,多采些回去。”
“芨芨草?那是什么呀?”石头一听来了兴趣。
赵莹莹抢着说:“芨芨草是一种野草,吵着可好吃了,别的地方都没有,就我家这里有。石头哥,我带你去吧!”
石头“哦”了一声,心里也不太太意。
一种野草有什么好吃的,估计是因为她家里太穷,买不起菜,就拿这种东西当成宝了。
李兰芳笑着解释道:“石头,你可别小看它。这种草可稀奇呢。整个县城就咱们村有,而且就长那么一小片。别的野草都是春天长,它却是三伏天才出芽,你吃一次,保准让你想第二次。”
“是吗?这么怪?那我得好好尝尝!”石头这才来了兴头。
“莹莹,你带你石头哥去吧,多采些,再过几天,它们就该枯死了!”李兰芳说完,又对二人道:“一会我得去田地看看,昨晚又刮风又下雨的,好多玉米杆都倒伏了,我得去排排水!”
“嗯。”赵莹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不想跟她说太多话。
李兰芳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漠,也不往心里去,拿起锄头便要往门外走。
“李婶,我帮你干吧!”石头主动请缨道。
“不用不用,就一点活,一会就干完了!”李兰芳急丛丛地走了,很快就出了院子。
赵莹莹从房顶垂下来的铁钩上拿下一只箩筐,带着石头去了后山。
石头还是第一次上山,从山腰向下往去,整个女儿村掩映在一片清山绿水中。灰色的屋顶上飘荡着朦胧的雾气,到处都是养眼的绿色,在湛蓝
的天空映衬下,眼前的美景就像一幅美丽的泼墨画卷,让人疑似进了仙境。
赵莹莹褪去腼腆的外表,恢复了小女生欢快的本性。在路上蹦蹦跳跳地走着,活像一只快乐的大蝴蝶。
石头跟在她身后,不时从路边揪起一根毛毛草含在口中咬着,清风拂面,感觉惬意极了。
“石头哥,到了,你看!”赵莹莹停下了脚步,指着前面一个小缓坡说道。
石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只见在山根下,铺着一大片如晚霞般暗红色的野草。
它的叶冠只有一个把掌大,紧贴着地面生长,红的像火团,随风来回晃动着,就好像地面烧着了似的。
“这就是芨芨草啊?怎么这么红啊!”石头走过去,从泥里拔了一棵出来,向赵莹莹问:“能吃不?”
赵莹莹嘻嘻一笑:“你尝尝就知道了!”
石头犹豫了一下,摘下两片草叶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随即,一股甘甜却又略带着丝丝苦涩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带着一丝凉气,有点像薄荷味,但比薄荷要香的多。吃完之后,满嘴都是清香之气。
这种味道太奇怪了,记记中,石头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味道的东西。
“我靠,这玩意拿到城市去卖,应该能卖很多钱吧!”石头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由于土地松软,采摘起来十分方便,很快,二人便摘了满满一箩筐。
这种草只生长了不到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但因为当地野菜种类很多,村民们都不常吃,所以附近还生长着好多。
石头挣钱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只要挣了钱,他就能娶石杏儿做老婆了。只是城市里人爱不爱吃这种东西,他心中也没有底。
“石头哥,你想啥呢?”赵莹莹挪到他身边,碰了碰他的胳膊问。
石头这才发现自己失神了,随口问道:“没啥,想家呢!”
赵莹莹楞楞地看了他一会,很小心地问道:“石头哥,听别人讲你是被杏儿姐从河里救上来的,那你家在哪里呀?你还有父母吗?”
石头的心突然一痛,眼神一下子变得落寞下来。
他虽然天性乐观,但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子,哪能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呢。是啊,自己的家到底在哪里,亲生父母又是谁?儿子失踪了,他们会不会很着急啊--
想到这里,石头心里又痛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山下的白石河,据说自己就是从白石河的上游冲下来的。而上游就是省城了,那可是个花花大世界啊,联想到自己经常梦到的飙车画面,心中隐隐有种直觉,他的家里人一定是有钱人。
“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石头神神秘秘地对赵莹莹说道。
赵莹莹一听,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心里又兴奋又忐忑地想着,他不对别人讲,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讲呢?
想到这里,赵莹莹提着箩筐,紧张不安地挪了过来。
石头将嘴唇凑到她耳畔,笑道:“跟你说哦,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就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
“啊!”赵莹莹知道自己被骗了,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嗔道:“好啊,你骗我,哪有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呢!”
“哎呦,疼疼,快松手!”石头呲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不松,谁让你骗我,就是要疼死你!”赵莹莹拧着他胳膊上的肉,十分得意地笑道。
她用的力气根本不大,石头本意是想斗她玩的,但此时看着她那对漆黑水亮的眸子,心里突然荡漾起来,挥手做势道:“你再不松开,我可打你啦!”
“你敢!”赵莹莹豪无惧意地扬起了小脸。
石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角余光突然被眼下那片白腻之处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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