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指出,地方政客抵制中国商品的呼声并未得到莫迪政府的支持。
四川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邱永辉教授认为,放弃与中国合作对印度经济而言是一种自杀行为。
新德里酒店与餐馆所有者协会禁止其会员向中国客人提供服务,并呼吁减少使用中国产品。但据悉,印度首都的住宿和餐饮业在疫情期间备受打击。旅游业和商务旅行何时恢复目前还很难说。因此,呼吁对中国客人关闭大门至少看起来有点像民粹主义。邱永辉接受卫星通讯社书面采访时称这是民族主义的表现,是种族歧视行为。
邱永辉: 每逢中印关系出现困难,印度国内抵制中国商品的呼声就会高涨,并出现各种行动。通常情况下,这多半与印度在中印贸易中的逆差相关,虽然这种逆差是由于中印经济结构所造成。此次行动是迄今为止最激烈的,抵制范围也是最广泛的,这显然是由于中印之间最近在加勒万地区的冲突所致。印度民族主义极端势力再次将打击目标指向在印度国内的中国商品、中国商店和中国公司,以及正在海关的中国商品,企图通过打击中国商品、中国服务和中国经济,最终反制中国。
拒绝中国人住店的做法,既是一种种族歧视的政治行为,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经济行为。一方面印方曾花费巨资在中国做印度酒店推销,另一方面现在印度自己的酒店也都在因为疫情而停业。再者,那个廉价酒店群,中国人本来就去得少,以后恐怕将更少了。
邱永辉: 印度更加不理智的举动是暂停了三家中国公司的投资项目。这三家都是汽车公司和机械制造,是有利于印度工业化和就业的,完全可以配合莫迪的“印度制造”计划。而暂停投资就像是通过砍掉双腿来取悦自己心脏似的做法。加上此前要停几个大型基建项目的传言,可以说印度是以自残方式来破坏自己的营商环境。 在印度崛起的进程中,需要工业化,迫切需要发展制造业,但印度政府和民间对待国家争端的状态很不成熟。其在经济方面的政策和行动,既不符合国际经贸准则,也不符合印度的利益。特别是在世界疫情严重、国际经济困难、世界政治动荡的当下,如此行事只会加重民粹主义情绪,对印度有百害而无一利。
抵制的呼声没有得到印度中央政府的支持,得到的是想要博取政治加分的党派的支持。游说他们的是那些能够从中国商品退出印度市场获益的经济团体。抵制呼声得到了过度爱国的民众的响应。这些人近几个月都呆在家里,从报纸上了解到中印边境的情况。
库普里亚诺夫指出,印度执政党人民党中存在很多派系,包括反对莫迪的派系。人民党中有比较强硬的政客,也有不怎么强硬的政客。但这绝不意味着,如果某人呼吁莫迪政府采取抵制措施,就一定会被听取。库普里亚诺夫表示,印度政府有一定的自由决策空间,可能会被利用。
当前抵制中国商品的行动是地方发起的,不是莫迪的命令。正相反,在中印边境冲突之前,新冠疫情暴发之前,印度是把对华贸易看作难得的机会。印度经济学家认为,中美贸易战是印度进入中国市场的绝佳机会。一方面,可以用印度商品抢占美国商品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另一方面,美国生产也会从中国向印度转移。从印度中央政府的角度出发,印度是希望扩大对华贸易,以使中印贸易最大限度地处于可控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