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对我而言是那么不平凡的一年,因为这一年里,我正式走上采编的舞台,成为一名科技条口的记者。初出茅庐,总是有着雄心壮志,想着或能奔波在新闻前线采集第一手资料,或能慧眼如炬洞察鲜为人知的社会现象,或能八面玲珑积攒下丰厚的线索资源,然而理想与现实总是存在差距的。
科技,对于一名常年风花雪月的文科生来说,总是有点阳春白雪似的难以接近。一踏上工作岗位,数不清的名词定义概念向我涌来。“重布线/嵌入式圆片级封装技术及高密度凸点技术研发……”这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合起来就完全看不懂了呢!自己都理解不了的东西,又怎么可以有创意接地气地去进行科普,于是很多稿件从自己手中流过,可每天却又感觉自己如同一条咸鱼一般无所事事,找不到方向。
转机来自一篇热心读者的来稿,这位无锡动物园的动物专家就当前热议的眼镜蛇咬人事件进行了科普,“叮”,我脑袋里的灯亮了!总说科技需要高精尖,科普却要贴民生,为什么不能就我们关注的社会生活热点独辟蹊径地进行科学解读呢?这些新媒体常做的事情,纸媒就不能做吗?毕竟,我们更专业!
灵感来了,看待世界的方式也就此改变。这个北极熊围困科考队,为什么呢?和生活环境有关吗?这个邮票竟然蕴含AR技术,看看邮票和科技又能碰撞出什么火花!这个魔兽大电影里的魔兽牙齿怎么这么可怕,什么,原来人也可能长出这样的牙齿?选题来啦,写稿的热情也回来了!原来自己缺乏的是一双发现科学的眼睛。
科学、科技,这是一个太广阔的范畴,也许就我目前的水平而言,我还无法像成熟的科技记者一样,去解读量子,去理解黑洞,但我却能让普通的读者们去发现生活中的科学智慧,从动物、电影这些小小的事物身上找到另一种看世界的方式。
2016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不得不说,我的“眼睛”依然太不敏锐,有些事情总是后知后觉等待别人提醒,要做一名热衷科普生活小事的记者,还要为自己装上一个全新动力的“引擎”才行。当然,这只是我工作的一个方向,在全新的2017年,还要不断完善自身的知识体系,敢于挑战新题难题,毕竟,一个不能领会热点科技、不能和大拿面对面对话的记者怎么能算科普工作者呢?
秦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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