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读书,看到两则关于古代官员“怎么过年”的故事。一个是《能改斋漫录》记载,宋代章郇公喜欢赌博,过年放假与丁晋公聚赌,还相约明年夏季再赌。结果刚过完年,就被御史参了一本,“为帝侍,元正应祈福于帝,独迷博,非诤臣也”。另一个由《唐才子传》讲述,贾岛每年除夕养成“必取一岁所作置于几上,焚香再拜”的习惯,并祝酒而歌,“此吾终年苦心也”。
可以说,两种截然不同的过年方式,导致两个完全相反的结果。以赌博打发时光,得到“被参”的下场;焚诗祈祷与心灵对话,让年充满浪漫和诗情,佳话流传于后世。谁对谁错、孰高熟低,一目了然、相形见绌。“廉不廉看过年,洁不洁看过节”,一个“过”字意义非凡,若滋养格调、崇尚典雅,让年味有品味,则能过个“放心年”;否则,追求低俗、糜烂堕落,年味多了异味,难保过节变成“过劫”。
“桑野就耕父,荷锄随牧童;田家占气候,共说此年丰”。诗人孟浩然与农民田家占气象、话桑麻过新年,让年接地气、有喜气,为“年该怎么过”作出了“教科书”式的回答。党员干部以忠诚干净担当立身处世,也须懂得“年该怎么过”。激发优良作风和政治操守,严格自律、恪守原则,确保干干净净休假、安安分分迎新。同时,涵养对年味的淳朴情怀、对佳节的纯洁挚爱,让年多些清新空气、少些乌烟瘴气。
然现实生活中,不乏个别党员干部在“年该怎么过”上犯糊涂。如有的热衷“人情往送”,提“大包小包”串上级家门,收下属“意思意思”的礼物,走亲访友之际“亲而不清”;有的沉迷“放马南山”,像“脱缰的野马”,出入高端场所、违规吃喝玩乐等,甚至在不健康活动上“示范带头”;有的醉心“衣锦还乡”,忙碌于搞“同学会”“老乡会”等,实则以此为幌子,经营“关系网”“小圈子”。诸如此类,把年过成“一地鸡毛”,等待必然是党纪国法“鸡毛掸子”的鞭策。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过一个干净年,得主动激浊扬清,排斥“不干净”、整治“脏乱差”。南北朝时,顾协位高权重、但为官清廉,有门生旧故因事相求,送礼向他行贿,顾协怒不可止,命令左右将门生重打责罚、驱赶门外。由“棒打送礼人”可知,党员干部想找到“年该怎么过”的正确打开方式,要清理党性污渍、打扫修养灰尘,保持一份淡然、秉守一股定力,“心不动于微利之诱,目不炫于五色之惑”,方能过节不失节、过年能过关。
无规矩不成方圆。《梦溪笔谈》载,宋代翰林馆阁,每晚安排一人值班,时任太子少保的李端愿,每逢佳节“必置酒高会”,有次竟使当差的翰林学士孙巨源饮酒醉忘。党员干部不同于封建官员,言行举止皆以纪律规矩为准绳,不管“年该怎么过”,底线红线就在那里。一旦游离在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框架外,执纪问责的利剑将“随之而来”。因此,新年在即,党员干部定要想好“年该怎么过”。
作者:段官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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