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康报警称他爸爸赵医生失踪了,最后在王建委的院子里找到赵医生的尸体,找到的时候赵医生已经咽了气。
似乎所有的证据都证实王建委是凶手,他难咎其责,有很多目击者反应,当天晚上赵医生醉醺醺的要找王建委报仇,并在王建委家门口与王建委对骂很久,王建委还扬言让他活不到明天,谁知当晚赵医生就死掉了。
根据验尸报告的初步调查,赵医生头骨被棒球棍敲破,凶器就在尸体不远的地方,有目击者称当天王建委拿着这个棒球棍指着赵医生扬言要杀掉他。
人证物证似乎都在,王建委做笔录的时候情绪难以平定。他痛哭流涕,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歇斯底里的说:“他说啥我都认了,你们说啥我也认,但是杀人这事我真不能认。你们想想也知道我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杀人?这分明就是气话而已嘛,我在这样情况下杀人等于自投罗网,哪有人会这么傻?”
宋工平沉思一会说:“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我们会调查出真相,在真相还没有调查处之前,请你一定要配合我们!”
王建委继续歇斯底里的哭着喊道:“这世界哪里还有什么公平公正,你们这话的意思就是摆明要枪毙我,我这是死的真冤啊。”
“请你回答,当天晚上你们吵架结束之后,你在干嘛?”
“结束之后?我睡觉了啊,我老婆让我不要跟他吵,毕竟我和他儿子关系还不错,结果醒来就这样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老婆能证明吗?”
“当然能啊。”
“可是他死在你院子里,你一点都没发觉?”
“我要发觉就不会再这里了,你们分明就是让我承认杀人的事实,即使你们屈打成招,这也不是真相。”
“你怎么认定我们会屈打成招?我们不会屈打成招,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赵医生报警指责你强暴他的儿媳妇而不是别人?你怎么能自证清白?”
“这个要问他,可是他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真相?一个精神病人说话有什么依据?我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根据我们查阅的资料,你的确有性骚扰案底,我想这个不是巧合吧,如果你将一切解释为空穴来风就太牵强了,根据以前的笔录,在事实面前你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才承认你做过的事。”
“过去不能说明什么,如果你将这一切强加到我身上,只会加重你们的罪孽,你要知道做坏事冤枉好人会下十八层地狱!”
“这样说对你的案子并没有任何帮助,我们会继续调查。”宋工平想了一会继续问:“你和赵晓康关系好到什么程度?”
“我和他一直亲如兄弟,想必你们之前就有所了解,我们从来没有红过脸,他的诊所还有我一半的股份,这么多年得到丰厚的分红,我怎么能干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经过调查,宋工平发现王建委说的没错,他们确实合伙开诊所,每年分红都很可观,据周围邻居反映,没听过他们有任何矛盾。于是他自己又到现场仔细检查一下,希望能得到一些蛛丝马迹的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宋工平果然发现凶手似乎另有其人,首先王建委家里的花园边上有清晰的平行的车轮痕迹,这肯定是轮椅痕迹。他首先猜测赵医生的尸体很有可能是被别人运过来嫁祸给王建委,至于是谁嫁祸,目的是什么,他还不清楚。
当前最紧急的情况是马上安排法医验一下赵医生的尸体,助手的分析报道称,赵医生头部确实受到致命打击,但这种打击是死后加上去的,他的尸体比较符合中毒死亡的症状,尸体没有明显的伤口,初步猜测可能是被注射剧毒物质导致死亡,然后再用棒球棍敲碎头骨嫁祸给王建委。
想到这里,宋工平赶紧赶到赵医生家里,敲门几次之后,开门的仍旧是上次那个女子,一颦一笑更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宋工平面露喜悦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此话怎讲?”
“看到你的眼神,我似乎觉得你会似乎有点念念不忘的往事,也许你可以义正言辞的否定,言语的否定并不等同于内心的否定,你懂我的意思吗?”
“在我查证据之前任何方式的干扰都有可能触犯法律,我想认真的跟你说一次,不要以这样的方式玷污了法律的纯洁。”
“好吧,当我白说,我相信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
宋工平本想反驳,但他忍住了,严肃的问她:“据我所知,赵医生生前有酗酒的习惯,而且据我观察,他的腿部好像并不是很好,你明白我说话的意思吗?”
“你想问什么就直说,我不喜欢转弯抹角的说话方式。”
“据我判断,你们家肯定有轮椅对吗?因为我在赵医生死亡现场发现轮椅的痕迹,这种嫁祸的方式马脚露的太大了。当然我也只是猜测,我随后会逐步证明这一点。”
“轮椅不能说明什么,甚至车轮是否吻合都还没经过验证,我想你这个推断纯粹是主观臆想。”
“但合理性的猜测是找出事实真相的必要手段,实话告诉你,我目前大胆的猜测是你们利用王建委不干净的案底嫁祸给他,这样的直接好处就是每年不用给他可观的分红,这个猜测不算过分吧!”
“案情不是猜谜语,在一切结果没出来之前任何的猜测都有可能是错的。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么可笑的话出自你口。如果案情出现翻转,打脸会不会很痛呢?你自以为是的真相只是主观真相,你还没有将他们嫌疑人与被害人之间的矛盾搞清楚就来调查我们,可笑的是一切都是靠猜测。”
“也许赵医生被你们利用也难说,目前的事实是你在干扰我,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宋工平刚说完,赵晓康从外面进来了。
宋工平看到赵晓康刚进来那一刻惊慌的眼神,严肃问道:“请问你家有轮椅吗?”
“没有!”赵晓康不加思索的回答。
“跟我走一趟!”凶手是谁,宋工平不清楚,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赵晓康一定隐藏该案件的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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