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上海有了“魔都”这个代名词,打听下来,七七八八的原因有很多——有人说,跟日本某作家在上世纪30年代写过的一本描述上海的书有关,这书名就叫《魔都》;也有人说,上海这个地方由于工业革命的发展,社会的不平衡极其明显,用“魔”字形容最为贴切;还有人说,随着日本动漫文化的渗透,动漫界已经将“魔都”认为是上海的官方名称了……不管是哪种说法,称谓也仅仅是称谓罢了。在上海,我看到的,不再是纸醉金迷,更多的是多文化、多元素的碰撞。
【田子坊】 爱的就是这市井气息
田子坊是我落地上海后“逛吃”的第一站。
你或许很难想象这样一幅画面——弯弯曲曲的弄堂里,楼下是设计师的精致咖啡馆,楼上则飘着阿婆刚洗好的格子床单,所有奇特的小店都一股脑地挤进来,目不暇接之外,嘴巴也不能闲着。即使这里已经可以和新天地媲美,但它迷人的市井气息依然会让人不由得停下脚步。哦,对,如果你要来这里,请放弃高跟鞋和超短裙吧,因为这里有太多陡峭的狭窄楼梯。
当地人告诉我,这里原是上海市卢湾区境内长度仅为420公尺的泰康路上的一条小里弄街坊,原名志成坊,始建于1930年。2001年,画家黄永玉在陈逸飞工作室根据《史记》记载的我国古时最年长的画家田子方之谐音,将之取名为田子坊,意寓此坊必将是艺术人才和成果荟萃之地。多年后,田子坊位列上海十大最具影响力的创意产业集聚区之首,被广泛誉为上海的“苏荷”、视觉产业的“硅谷”。在这里,有着23个国家和地区的老外及华人开的240多家小店、小公司,每天从早到晚,小弄堂里国内外游人熙来攘往。
我喜欢呆在田子坊小角落的一家咖啡店里,那里没有太多的外国人,没有华丽的装饰,墙壁上的手绘还带着年少的轻狂与质拙。咖啡店狭窄的小楼梯旁有写满琐碎话语的纸片,店里堆满了主人收集来的国产老器皿,旧旧的绿色台灯、装满鲜花的小陶罐不分年龄和出处地摆在一起……在游人如织的田子坊里,没有风尘仆仆的旅行意味,反倒像是回到了自家的起居室一般。
【豫园】 品味遗落的旧日光景
到了城隍庙,就真的是“吃吃吃”的地儿了。绿波廊的特色点心、松月楼的素菜包、桂花厅的鸽蛋圆子、松云楼的八宝饭,还有南翔小笼包和酒酿圆子……用上海话说就是“米道老好”(味道很好)。吃饱了,还可以去看看毗邻城隍庙的豫园。
这座明代嘉靖、万历年间建造的江南古典园林,北靠福佑路,东临安仁街,占地三十余亩。园主人四川布政使潘允端从1559年起,在潘家住宅世春堂西面的几畦菜田上建造园林,经过二十余年的苦心经营,建成了豫园。“豫”有“平安”“安泰”之意,取名“豫园”,有“豫悦老亲”的意思。
除了假山水榭亭阁,相比其他园林,豫园的惊艳之处在于它的墙。豫园的围墙,蜿蜒起伏,顶上饰以龙头,并用瓦片组成麟状修饰墙体,象征龙身,一垛墙如巨龙游动,称为龙墙。其实在古代,龙是我国封建帝王的象征,是不能随便用在建筑物上作装饰的,但豫园在建龙墙时已是清末。围墙合龙处,龙头相对,中间有一颗珠,被称为“二龙抢珠”。这条龙墙,是豫园标志性建筑,豫园门票上也都以此龙墙为背景。
其实,豫园在建成之初有七十余亩,如今仅剩这三十余亩,自有一番坎坷故事。1842年,第一次鸦片战争爆发,外国侵略者入侵上海,英军强占豫园,大肆蹂躏。1853年,上海小刀会响应太平天国革命,在上海发动起义。起义失败后,清兵在城内烧杀抢掠,豫园被严重破坏,点春堂、香雪堂、桂花厅、得月楼等建筑都被付之一炬。1860年,太平军进军上海,满清政府勾结英法侵略军,把城隍庙和豫园作为驻扎外兵场所,在园中掘石填池,造起西式兵房,园景面目全非。1875年后,整个园林被上海豆米业、糖业、布业等二十余个工商行会所划分,建为公所,至此,旧日园景已所剩无多。
【外滩】 一切的魔幻都被允许
到了上海,怎么能不去外滩?它东起中山一路,北起外白渡桥,南至金陵东路,面对开阔的黄浦江,风情万种。在这里,科幻感与复古感,仅一江之隔。
外滩矗立着52幢风格迥异的古典复兴大楼,著名的中国银行大楼、和平饭店、海关大楼、汇丰银行大楼再现了昔日“远东华尔街”的风采。这些建筑并非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也不是建于同一时期,因此使得这里成了少有的拥有多时期、多风格的建筑群,其中包括法国古典式、法国大住宅式、哥特式、巴洛克式、近代西方式、东印度式、折中主义式、中西掺合式等,有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之称。夜晚彩灯初上,使得整个中山东一路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势,颇有“不夜城”之美。
再看向江对面,一幢幢摩天高楼几乎要把云团捅破,时空似乎都被打乱了。坐上轮渡,去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在上海中心正式对外开放以前,这栋楼是打败金茂大厦和东方明珠的最高建筑。环球金融中心的电梯科技感十足,第94层、97层、100层分别设有观光厅,没有玻璃栈道的噱头,只需极目远眺,眼前之景就已足够震撼。在这里坐上一天,放空自己,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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